川藏中线图片集
一直想去看看喇嘛们的住处,几个找我照相的小喇嘛把我带进了他们的宿舍
一路上经历了几场大雪,这是其中的第二场
这是亚棍巴(白教寺庙,在通往洛隆的三岔口附近,棍巴即寺庙的意思)的活佛亚朱果,已经经过了十几次转世。他的全名是:八典龙都辰里衮加巴里让波。当地人称他亚朱果,朱果是转世佛的意思,亚朱果即亚棍巴的转世佛之意。
邦达草原上的亚棍巴,亚朱果所在的寺庙,坐落在山脚下,我正巧赶上了他们的一次法会。
几乎整个乡的人都参加当天的法会,我就坐在那两个戴头饰的妇女背后。
刚下过雪,整个草原的的四周都围绕着积雪的山峰,最初的土路也并不难走,但这样的顺利并没有持续太久,之后土路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了。
这七幅图可以组成一组连续的画面,显示了邦达草原公路一侧的雪山景色
从浪拉到磨坡拉,应该有一百公里,海拔高度一致保持在四千米以上,气温较低,形成了美丽的冰雪草原世界。磨坡拉之后进入峡谷和森林地带。
五千二百米的磨坡拉山口,与川藏小北线分开后的第一个山口就已经超过了吹牛皮的雀儿山。
从磨坡拉山口下布宿沟的路非常陡峭,这里是主要的虫草产区,若在此季节到这儿可以看到无数的帐篷和挖虫草的人们。
从草原进入了森林,天气也热了起来。
差达拉山景,一个不算太高,却非常陡峭的山口。
更加陡峭,更加雄伟,这是同一天翻越的第二个山口,我曾经在这个山口摔扁了前轮。从磨坡拉到怒江山的三个山口集中体现了川藏中线的险峻,但它们并不能代表一切的山口,还有更加艰难的山口在等待着。
通往怒江山,加把油,山顶就在不远处了。
过山后的道路,险峻的道路让下山的时速始终控制在20公里以内。
传说中的恐怖沟,这条沟中传说有怪物,司机们都不敢夜间出车。峡谷的幽深和艰险大概是传说产生的基础。
山顶的废墟堡,出了恐怖沟之后山顶的废墟。
雪山之巅上突然耸立的自然形成的魔鬼城堡。
征服德嘎拉,过了这座雪山,就快到洛隆县了。
又一个山口——向中亦乡进军,在拉萨时之所以认识了吴哥,是因为我们互相知道了彼此都到过中亦乡,接近于线路最深处的乡。他是驾车,我是骑车,但我们都知道这条路的艰辛。
遥远的中亦乡,雪山下的小村庄。
从中亦乡出来后有一段惬意的顺河下坡,以这块岩石为界又转成了上坡,之后就要向泥巴山进军了。
红土山体的泥巴山是当天的第一道障碍。
拉孜山是当天的第二道障碍。这座山的规模不大,但路不好,且陡峭,翻越时颇费力气。它是昌都到边坝九座山中的最后一座。
拉孜山道路的特写。
拉孜山后宽广的河谷,从拉孜之前的峡谷到山后的河谷,一天可以欣赏到截然不同的景致,于是疲惫和艰辛都可以忍受了。
宛若香巴拉:雪山,河水,还有对快到目的地的期盼。
普玉三湖拥有黑白黄三种不同的颜色,可惜由于时间紧我并没有看全,但黑湖的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湖面在一座几乎不大可能拥有湖泊的石山上,周围是雪山,但湖边却是红白的茶花,湖水的蓝色不输于九寨沟,让人怦然心动。
普玉的黑湖
普玉村和念青唐古拉的冰川
念青唐古拉的海洋性冰川,山的另一面就是大名鼎鼎的卡青冰川,西藏最长的冰川。
边坝旧宗就在普玉三湖所在的山上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,只能望着遗址想象当年的繁华,以及感叹现在川藏中线的落寞。
边坝过后的夏贡拉大概是路上最让人感到痛苦的山,要经历长长的山谷路段,更加漫长的盘山路,才能到达山顶,但过山后面对的却是路况最为糟糕的玉户沟。
大名鼎鼎的玉户沟是虫草富集地,边坝县的很多官员都被派驻在这里以防止发生虫草纠纷。
玉户沟也是一路上路况最差的地方,只有一车的宽度,且常常出现大于三十的坡度。路上铺满了从山体上劈下的尖利石头,爆胎成了常客。
夏拉附近也是虫草密集的区域。随着价格的猛涨,大概有一多半的边坝人都挖虫草谋生。
居中山,从比如到317线的唯一一座大的山口。
看惯了怒江的混浊之后,很难想象这样清澈的那曲就是它的源头。
比如过后一百多公里就并入了川藏大北线,最激动人心的路段结束了。
经历了旅途的起伏之后,终于来到了较为平坦的藏北。当天晚上结冰了。
江古拉,四千九百米的山口。
藏北人的服装,童趣的无邪,真想回到少年时代和她一起玩耍。
巴乔拉,那曲前的最后一个大山口,再往前,还有一个不大的小山口,然后就可以看到藏北的大都市那曲了。
“当雄。”当穹棍巴的大喇嘛看到这幅照片之后随口说道。你能根据服装看出来吗?
编辑者:WithBike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