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茫新藏路
从纳木错回拉萨后,我一直焦急等待着萨噶鼠疫的最新进展。在龙达觉萨客栈又遇到同道中人,由成都骑车进藏的猪不穿鞋,他已经坐车走过新藏线,这次只为体验骑车的感觉。在转过八角街九九八十一圈,喝遍了大街小巷的甜茶馆之后,7月11日,老军因时间原因踏上了我来时的滇藏之旅,而我和小鞋在得知疫情已被扑灭的消息后重返萨噶,开始了我们新藏线的骑行。

戈壁
萨嘎-仲巴
在萨嘎邮电招待所,我们遇到了日本的单车环球旅行者,小峰寿二。他从日本出发,5年间骑行了南北美洲,非洲,欧洲,中东,由新疆喀什进入中国境内,由新藏公路至拉萨再去往尼泊尔。我们介绍了彼此的路线和经历,互道珍重后各自出发,带着梦想上路的人总是幸福的。
早上天灰蒙蒙的,离开萨噶县城不久雨落了下来,翻过不知名山口又在泥路上跋涉了好一阵,终于看到路边有一排废弃的房子可以避雨。搭好帐篷休息了一会,雨稍停我们继续赶路。想不到一小时后却又是风雨交加,黄豆大的雹子扑面而来,闪电几次劈在路边草场上,雷声震耳欲聋。旷野中再也无处可避,只能咬牙拼命前行,趟过没膝深的几道泥石流,鞋也变成了两个大泥团。傍晚落汤鸡般的我们在临近公路的道班借宿,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一夜未停。这可能是新藏线给我们的下马威吧。
如果滇藏和中尼还可以用公路来形容的话,新藏公路很多时候只是广阔高原上扭曲的车辙印迹。第二天我们骑了好久都看不到人家,过往的车辆也少的可怜。当晚住在拉让乡茶馆,被褥潮湿且带有藏区特有的酥油味道。
随着路况越来越差,修车成了家常便饭,在去仲巴的碎石撮板路上,我和小鞋自行车的爆胎声此起彼伏。经过长期磨练,我终于把更换一条内胎的时间缩短至10分钟以内,这令小鞋佩服不已,直言新藏线已把我培训成一名合格的修车匠了。

车轮
老仲巴已经破落不堪,一片孤零零的房子立在广阔高原上,一种凄迷的苍凉,仿佛就快被周围的黄沙吞没。
离开仲巴不久我们沿着马泉河进入起伏的山谷,又是沙土路,很多时候只能推行,条条车印如蛛网,险些迷失了方向。经过一个很小的村落后,路边出现一片美丽的草场,蓝天白云下是成群悠闲的牛羊以及点缀其间的牧民的帐篷。继续前行,傍晚时分,夕阳把不远处几十栋低矮的土屋和远处待收的青稞披上一层金橙色,著名的帕羊镇到了。帕羊野狗很多,夜里群狗齐吠,吵得人无法入睡。

帕羊
下一章:班公湖
编辑者:WithBike


